山水

少年祭——景琰

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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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个推文,
        这几天推荐《琅琊榜二》的人不少,本来因为黄教主已经下决心弃剧的我,在口碑的不断攀升和很多评论对教主演技“绝对不油腻”的保证下,开始拿这部剧当下饭剧,一不小心就把目前的存集全看完了,


       榜二和榜一的主角之间隔了两代人,没有看过第一部,并不影响对第二部的理解,而对于我等第一部的粉来说,话里行间流露的第一部的痕迹,又令人兴奋又伤感,须发全白的蔺晨(从少阁主成了老阁主),上月去世的南境穆王爷,前朝专事武事的郡主,曾经琅琊榜第一高手叔祖父,老王爷庭生像平章提起的先生,还有无数人口中的先帝。


       提起琅琊榜,很少有人会从景琰的角度去解读,当初第一次看这部剧的时候,我也不算喜欢这个角色,总觉得他太傻,还总是误会苏哥哥,苏哥哥每天累死累活的替他谋皇位,他还总傲娇地有偏见,所有人都知道梅长苏是林殊了,就他不知道,自己智商不够还特委屈。。。。。


      但现在回过头再看这部剧,最后最孤独最可怜的只怕也就是景琰了,长苏虽然早逝,但完成了心愿,在沙场上以林殊的方式离去,也算是了无遗憾了。而景琰,从此世上所有人只会把他当皇帝,再没有能够倾诉和分担的人,他独自追忆着逝去的故人,孤独地努力地做一个好皇帝,因为这是小殊所期盼的,再也没有人记得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靖王了。


       重看琅琊榜一,想起曾经看过一篇写的特别好的文章,去微信收藏里翻了翻,居然找到了,就是这篇《少年祭——记萧景琰》,对靖王进行了描述,很深刻感人,看的想哭。链接在评论里再放一个,摘几段印象特别深的话


原来将骨如靖王,也曾是那样顾盼神飞的少年呵:他还未束冠的十七岁,战甲轻束,红衣猎猎,眉梢眼角都分明带着盈盈笑意。


结绳顽笑处,魂归曾到否


不似后来,命运一一抹去他生命里所有的鲜活生动,只余下一张不动声色的侧脸。


那个爱笑的萧景琰死在了他的二十一


那个曾跃马扬鞭的肆意少年,迎着父皇的咆哮,负着闭门自省的恩旨,踏着血流成河的问斩街口,就那样悄然无声地死去了。


我们能轻易地看见林殊变成梅长苏时削皮挫骨的鲜血淋漓,却往往会忽略言笑晏晏的萧景琰一夕之间变成眼神冷峻无波的靖王时,那场心如死灰的无声凌迟。


作为那个唯一被留下来的人的痛苦,这才是靖王需要背负的最艰难的东西。


当年最年幼最耿直的他,在漫长的为君之路上学会了缓缓而治,学会了平衡各部,学会了太多太多……


他独自挑起了共同理想的沉重担子,因为他的身后已空无一人。


此后山河万里,再不见你


那个曾经笑起来那么温柔的红衣少年,就那样缓缓定格成了别人眼中不怒自威的一抹玄色,就这样隐没于史书几句寥寥的赞誉,从此不带悲喜。


那个叫萧景琰少年,他死在了他最灿烂美好的二十一岁。和林殊不同的是,无论过去多少个十三年,那个萧景琰都不会复活在靖王身上了


        真心希望每个点进来的朋友都能点链接看看那篇文章,为琅琊榜,为萧景琰

【苏靖 | 殊琰】长林王忆养父与恩师

桑葚洱海:

自十八岁开府建衙起,已经过去了四十多个年头。如今,养父和恩师早已故去,我也年过花甲。

金陵的风,停了又起。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但是,我知道,我曾经最依赖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的音容笑貌像是就在眼前,永远都不会消失。

我的养父,是大梁先皇。

记事起,他还是个位份不高的皇子,长年征战在外,我时常见不到他。

他来见我时,总会带点儿掖幽庭见不到的小玩意儿,那时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但是越长大越觉得,养父虽然是军旅之人,心思却和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样,精致温柔。

养父性子直,见不得我在掖幽庭受人欺侮,我也想过他为什么会这样维护我,这曾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但是我喜欢他,只要有他在,我就会误以为我不是个孤儿,我还是有个家的。

后来我得知了真相,依旧感念,他偏执地善良和不变地赤忱。

我的恩师是一个看似文弱,但雷霆万钧的人。他穿着一袭白衣,面容常憔悴苍白,手指细弱无力,但我能感觉到他心中丘壑,未雨绸缪,同我见过的旁人都是不一样的。

苏宅里的人都尊称他宗主,因为他是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盟主,大概还因为他是琅琊榜首,江左梅郎,曾经的誉王称他为先生。

不管是谁,见了他,都极尽尊重。

只有养父和他之间是不同的。

养父起先还称他为先生,后来改成了苏先生。养父入主东宫之后没过多久,我在一个雨夜里,见到了已是太子的养父,眸中含泪,叫他,小殊。

当时,有些事,我还未全明白,以为他是说错了。

只是恩师的情绪似乎也起伏波动太大,呼吸都沉重了许多,他说,

“景琰,我已经回不去了,但是你,你才刚刚开始。这一路孤独,注定由你一个人承受,我真的很抱歉。所以我一开始……”

“所以你一开始就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你是小殊。”

我的养父和恩师都是极好看的人,爱慕他们的人大概也可以从东宫排到靖王府了,但是那一晚,我突然有了个很奇怪的念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绝配。


再后来,战事起,我的恩师离开了金陵。

他带着一支军队北上,我第一次见到他身着戎装的模样,俊逸潇洒,少了往日冰冷的倦意,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将军。

我的养父站在城头,目送他远去。

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里,尽是担忧和哀伤。

我凝望着他,他的眼里却似乎只有那个身形消瘦的将帅。


过了一年,北境来了一封信。


我正坐在养父边读书,那个士兵把信件呈送给他。
信封上,是我养父的字。

「景琰 亲启」

没有尊称。

我却觉得,似乎我感知到的这份心意,已经跃然纸上。

他看了许久,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的脸颊苍白,和恩师别无二致。

“这是小殊写给你的话。”

这一次,他没有介意我和那个士兵在场,就改变对恩师的称呼,我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小殊,这两个字。

我忍不住,还是偷看了上面的话。



景琰,见字如面。
十三年,一别两宽,我终究得以林殊的结局终了残生,夙愿已了,只是放心不下你。
我虽然说过你有情有义没有脑子,但这天下,我是最明白,你的情义和智计的。
我不担心你不能成为明君圣主,我说过,麒麟择主,不可盲目。我担心的是,这孤独寂寞的一生,太难熬。
幸有庭生,尚在你侧。
也算是皇长兄的一点遗志和血脉尚存,有丝毫慰藉。
景琰,我们想要的那个江山,都在你肩上了,愿初心不改,不负英魂所托。


林殊 字
元佑六年十一月廿五


庭生,你曾说,要做治世能臣,我相信你心地纯良,终归会是陛下最信赖的人。
其心不悔,不渝。这也是你父亲的期望。
愿你平安喜乐。



指尖被几滴浸透纸背的水珠沾湿,我看向养父,他别过了脸,细瘦的肩膀却颤抖着,我知道他在哭,我似乎能看到他脸上莹莹泪光。

我也看到了,林殊,这两个字。

后来,我知道了。

我的身份。和那个看起来太过羸弱的将帅,本来就属于沙场。

但是,养父与恩师在我身上寄托的,我不忍心违逆。这个江山,谁做主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心难测,岁月悠悠,死亡,终究会是每一个人归宿,这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也可能,是我见过,养父抬手拨掉,林氏少帅林殊牌位上的那张红巾,那样的悲伤,反而没有了眼泪。

自此,再也没有超越那一番的,悲绝,哀绝。

再后来,我十八岁了,被加封长林王,有了自己的王府。

一切,都恢复平常。

我小半生传奇般的经历和转变,戛然而止。

但是,我始终难忘,我养父临终时,唤我近前,那双眸子里,依旧是温润清澈,他看着我,许久许久。却仿佛是透过我在看着另一个人。

“庭生,你长大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阖上了眼睑。

我再也没见过,那样干净的眼睛。

我也想过,那句话到底是对我说的,还是他想告诉其他什么人,我想不透,但却能感觉到一二。

多半,他是想对赤焰军少帅林殊说,

不负皇长兄和挚友所托,

这盛世江山,少年英才,皆,如你所愿。